“你恨我也好,怨我也好,師兄都認了,畢竟都是我自己做的孽,都是我自己做的……”
薑落看得嘖嘖稱奇。
真是好一樁大戲,跪在地上的這副模樣,如果不是那雙眼睛神色複雜的話,說不定她都得信了。
真是,一個二個就是吃準了她家白月光這個性格,都來欺負他。
她這麽一想,心情又不太美妙了,轉眸朝著塗殊看過去,但是出乎她預料的,後者並沒有表現出立即就釋然的神色,甚至都好像沒怎麽相信他說的話。
啊這?
薑落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,誒(↘↗),不愧是她家白月光,哪兒有那麽蠢嘛。
塗陽好像十分意外他的反應,頓了頓,難堪地垂下了眼眸,看起來還真就是一副隨便塗殊怎麽誤會他的模樣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塗殊終於輕聲開口:“是嗎?”
塗陽悄無聲息地鬆了口氣,瞬間抬眸看向他。
但跟他想象中不同,少年的表情依舊很冷:“大師兄如果這麽跟我說的話,我難道會不願意為靈山派犧牲嗎?”
“你口中的看著長大的師兄弟也是我的師兄弟。”
“不用朝著我跪,塗殊擔當不起。”
塗陽瞬間啞然,他愣愣地從地上爬起來,心裏麵暗暗想,這次恐怕是真的傷了這個他看著長大的親師弟的心。
但是很快,他就又想到了別的話,頓了頓,還是為難地開口道:“對不起,小師弟。”
“我現在說的話你可能也不會相信,但是……我還是應該跟你解釋,之前確實是我自薦來跟你說這件事,但是,我自知提出這個主意就做得不厚道,為難得徹夜難眠。”
“那天,我本來是想著喝點酒壯膽,誰知道塗璋……師弟過來,我幾句話一時不察,把這件事告訴了他,後來……後來發生的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。”
說到這兒,他的表情沉了下來,“塗璋師弟擅作主張,不僅給你下藥,甚至還綁走了尹離師妹,你放心,這件事過後沒有兩天,他就已經受到了師門的責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