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藥確實有點煩人。
薑落廢了好大的力,一邊淋冷水,一邊運轉周圍的靈力,好不容易才勉強把藥效給壓了下去。
她再走出來的時候,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,緊緊地貼在玲瓏的曲線上,看上去魅惑極了。
但她自己卻沒有怎麽留意,直直地走到衣櫃麵前,隨便拿了件睡袍套上。
想到了什麽,她動作一頓,轉過身笑盈盈地看著輪椅上臉上沒什麽表情的男人:“哥哥。”
“都被你看光啦,跟你睡一晚上也沒什麽的吧。”
殷寂沒有理她,自顧自地操縱著輪椅轉身出去了。
薑落皺了皺秀氣的鼻尖,輕嘖了一聲,又癱在了**。
不理人就不理人咯。
真是。
哼。
這具身體到底隻是凡夫俗子,折騰了這麽大半天,再好的身體素質都該覺得累了。
她沒一會兒就合上了眼睛,沉入夢鄉。
但是殷寂,在客廳拿出手機給下麵的人打了個電話。
下屬知道他的性格,沒有事絕對是不會突然打電話過來的,誠惶誠恐地問他有什麽事。
殷寂默了默,冷聲開口:“去查個人。”
這種要求下屬從來沒從他嘴裏麵聽說過,有些奇怪:“……殷總,是誰?”
殷寂眸色更沉,過了一會兒,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麽,深色的桃花眼裏浮現出了一絲嘲諷,“薑落。”
下屬領命。
他查得很快,沒一會兒就又把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殷總,對不起對不起,這次是我沒有注意到!!”他既然都查了,當然也知道現在薑落在哪裏,整個人都被嚇得半死,“對不起殷總,我馬上就上門來把她處理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殷寂輕聲拒絕,“說說她別的信息。”
“啊?”
下屬一時之間都沒反應得過來。
但是,雖然不知道原因,憑借著他對老板的了解,他還是迅速地說了查到了別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