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落眼裏地笑意漸濃,偏生還故意裝作無辜地模樣看他,“啊?”
“榆景哥哥的襯衫呀,我的睡衣都洗了嘛,還沒幹,就先穿一下咯。”
“怎麽啦哥哥,”她故意往前湊,襯衫從肩膀上稍微滑下來一點。
“我……”
要是現在還看不出來她是故意的,那段榆景這麽些年真是白跟她一起長大了。
男生的喉結滾了滾,根本就不敢再看她一眼,“夭夭,我不能……”
薑落笑起來,“不能什麽?”
她明知故問,“哥哥,你看起來,好難受的樣子呀。”
段榆景是真覺得要命了。
他身體的反應早已經起來了,甚至坐在**的整個身體都是僵硬的。
他都不敢多動一下,很明白稍微一動,女生就能很明顯地看出來他身體的某些動靜。
他反複舔了舔嘴唇,又準備說話,但還沒開口,就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!!!!”
他對上了女生含笑的,濕漉漉的眼眸。
唇上的觸感清晰而柔軟,這要是還能忍下去,就真不是人能做的事了。
段榆景手上用力,倏地把女孩兒壓在了**,深色的桃花眼裏欲念越來越重,像極了深海裏的漩渦。
“薑落,”他的聲音裏都不自覺地帶了些許輕喘,“薑落,”
“你別害怕。”
女生杏眼裏的笑意更濃,“段榆景,是你別害怕。”
一室旖旎。
*
後來倒是發生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。
薑落十九歲生日過後的一個月左右,因為當天晚上跟段榆景鬧得比較晚,然後又吹了點風,第二天起來,她身上就出現了感冒的症狀。
她有些頭暈,還胃裏麵惡心,這就導致了她一天到晚就想躺在**。
段榆景看著揪心,想去給她找點感冒藥先吃了。
但是薑落就不想吃。
感冒藥吃了她每次都覺得嘴裏麵苦得很,是能躲就躲,但是段榆景這家夥鐵了心的要讓她把藥吃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