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配不上你。”
薑落挑眉,“誰說的?”
她家白月光明明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。
秦灼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穩住情緒,“你知道,我是什麽——”
薑落瞬間就明白了他心裏在想些什麽,整個人都輕鬆下來,打斷他:“知道。”
秦灼怔住。
……好像,也對。
薑落一直都很聰明,他待在女生身邊這麽長的時間,怎麽可能沒有察覺到他身上的不對勁。
“那你,”他的語氣艱澀,“就該知道,我們不能在一起。”
“為什麽不能?”
薑落隻定定地看著他,理所應當地反問。
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眉眼一彎,倏地笑了起來。
明明她的長相是怎麽看都隻覺得甜的,但這會兒眸色偏深,笑容裏竟然夾雜著一絲邪氣。
“哥哥。”
“你相信我,我會帶你出去。”
這一瞬間,秦灼的眼眶倏地又熱了。
他嘴唇微微動了動,心裏麵有很多話想說,但是在說出口時,又覺得好像什麽都不用說。
薑落。
薑落啊。
他喜歡的女孩兒。
他隻能紅著眼尾,動作中帶著輕顫地,虔誠地,仰頭吻上了女生的唇。
房間裏的溫度緩慢攀升,最後空氣變得黏膩,好像被煮沸的開水,咕咚咕咚的聲音裏又夾雜著女人很輕的,仿佛難受又仿佛過度歡愉的呻吟。
等著再次靜下來的時候,秦灼隻靜靜地用力抱著懷裏的女生,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。
薑落早就一清二楚,卻也沒有打斷他,就這麽靜靜地聽著。
最後。
她聽著背後的男人聲音又低又啞,好像還帶著哽咽道,“我是邪祟。”
“薑落,我是邪祟。”
薑落格外沉默地微微垂眸。
兩秒鍾後,她仰著頭吻男生的下巴,“不,你從來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