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子,牧朔哪裏還記得剛才在為什麽事情生氣,抱著他兩隻手心疼地捧著他的臉,為擦拭眼淚,“本王什麽時候怪你了。”
“本王都知道,你都是因為喜歡我,本王怎麽會怪你。”
說到這兒,他臉上的柔情蜜意突然一收,冷哼了一聲,“薑落。”
她今天讓他在眾人麵前下不來台,他死後定然會在她身上把今天受的氣給找回來!
李鵲這會兒心裏麵也恨死薑落和沈卻兩個人了,眼睛轉了一圈,依偎在男人懷裏小聲道:“殿下不必為今天的事情介懷。”
“殿下的英勇神武世人都是知道的,薑落今天,也不過就是憑借著一時的口舌之爭占了上風。”
這種毫不掩飾的恭維,再加上那雙滿是欽佩的眼睛,對於牧朔來說最為適用。
他再次哼了一聲,算是讚同李鵲這個時候說的話。
不過,冷靜下來之後,他倒是又想起了點別的東西,他狐疑地看著懷裏的小太監,“話說回來。”
“薑落說你偷東西,到底是怎麽回事。”
要是李鵲是因為別的事情被罰,牧朔都不會這麽在意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什麽好東西,當然也不會要求身邊的人必須是個好東西,但是。
李鵲這個“白月光”在他心目中到底是個清澈透亮的人設,再說了,他能接受李鵲做別的什麽壞事,但是偷東西這種……實在是太低級了。
李鵲心裏慌亂了一瞬間,不過他很快又鎮定下來,仰起頭眼裏滿是眼淚地看著他:“我……”
“殿下,你是知道的,我在宮裏的處境很不好,那天被殿下撞見的那幾個小太監,不過隻是那些人的冰山一角。”
“偷東西這件事……”他刻意垂下了眼眸,做出了一副羞愧又落寞的模樣,“我確實做的不好。”
“但是殿下,他們搶了我的所有東西,如果我不偷,我會死的,我不想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