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意思盛忘當然也知道,他麵色更加正經了些,站起來:“叔叔阿姨,我的性格確實不算是好,但是我的命都算是落落救的,我一定會對她好的。”
他都這麽說了,薑爸爸薑媽媽對視了一眼,倒也沒有繼續在這上麵多深究。
他們又聊了一陣,這才發現,盛忘並不像是他們認為的那樣,隻是一個遊手好閑整天待在家裏玩兒遊戲的死宅。
他雖然性格上有缺陷,很少出門,但大學課程都是線上修著走的,而且名下還有個在圈子裏名聲挺好的網絡公司。
看起來挺靠譜一個人。
薑爸爸薑媽媽都是很講道理的人,盛忘靠譜,他們兩個人也是情投意合,當然不可能拆散他們。
而且薑家在圈子裏的地位,又不是非要一個聯姻才能維續。
當初薑月答應下來這個聯姻,也隻是因為擔心寶貝女兒一直呆在家裏,老是這樣也不是個事。
不過薑爸爸看盛忘,還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就對了。
他一個大學教授,本來是不怎麽喝酒的,但是今天晚上非就是較真,給盛忘灌了不少酒。
盛忘很少有這種麵對長輩的時候,薑爸爸讓他喝他就喝,最後等著要回去的時候,他們兩個人都已經醉得走不了直線了。
盛忘的情況比薑爸爸要好點,等著司機來的時候,準備伸手去幫著薑月一起把薑爸爸扶上車。
薑爸爸一臉防備地揮開他的手,向來穩重溫潤的大學教授這個時候像極了一個小孩兒。
“你別以為……你討好我——”
“嗝,我就放心把落落寶貝交給你了……”
他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,可憐兮兮又委屈地看著薑月,“老婆,我們走,我不想跟他待在一起,我不喜歡他……”
“他要搶走我的寶貝落落,我的寶貝,我從……這麽小,”他比了一個手勢,“從這麽小的時候,把她養發,憑什麽他要搶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