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向很快變了。
“怎麽回事啊,朱卿卿說沒辦法才把她拋下的,怎麽還有玉佩的事情啊?”
“真的把人當成好朋友,會在最後的緊要關頭扔下好朋友,然後把她的玉佩據為己有嗎?”
“剛才還好多人為朱卿卿說話呢,沒人站在被拋棄那個人的角度上想一想嘛,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把自己拋下,離開之前還搜走了自己身上唯一一點財物……”
“我去,想想這種行為就覺得好惡心啊!”
朱卿卿麵色難看地看著薑落。
怎麽會?
她攥緊了手指。
怎麽會這樣,依照她對薑落這個人的了解,她根本就不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?
難不成……
不對啊,這個人確實是薑落啊。
韓雲旗在旁邊,她又不能露出一點不對勁的表情,隻能用力咽了咽口水,繼續裝可憐解釋道:“落落你聽我解釋。”
“我不是想要拿走你的玉佩的,我隻是想著,這是你母親的東西,如果有一天我能憑借玉佩找到你的母親,也好把你的……告訴她。”
這倒也說得過去。
“是這樣嗎?”薑落睜開了一雙濕漉漉的眼睛,哀婉地看著她。
朱卿卿心裏一喜。
剛才應該是她的錯覺,她就說,薑落這個人根本就沒有那麽多心眼子。
她連連點頭,“是這樣的啊,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,你這都不願意相信我嗎?”
薑落眼裏飛快地閃過了一絲興致,那是類似於,貓科動物在戲耍獵物時,獵物中招了它們得逞了的表情。
別人都沒有注意到,隻有朱卿卿看得分明。
她心裏一驚,下意識回想自己剛才說的話,可還沒有找到錯處,就聽到了女生繼續輕輕地小聲道:“那我的玉佩呢,你還給我。”
朱卿卿條件反射地想要扯謊說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。
但女生已經提前別開了視線,像是完全不想再看到她,“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,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