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落已經,很久沒有,像這樣。
氣得身體都在顫抖過了。
是真的好氣。
怎麽配。
這個人,怎麽配這麽對他?!!
她恨不得捧在心尖尖上麵的人啊。
她自己都舍不得碰他。
憑什麽?
怎麽配?!!
薑落的手指都攥緊了。
而麵前的男生,依舊如同什麽都沒有察覺到一樣,像極了一把任人操控的木偶。
薑落心尖尖都在顫抖。
突然,她又想起了什麽,翻身下床,光腳踩在了毛茸茸的黑色地毯上。
這次,男生終於有了反應。
他就像是被提前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,薑落觸碰到他一點開關,他才會給出相應的反饋。
他就這麽任由薑落吊著他一隻手,重新俯下身去,低聲道:“主人。”
“您請穿鞋——”
但他話沒來得及說完。
薑落直接把他打橫抱起,放在了床沿上。
男生的桃花眼裏飛快地閃過了一絲詫異,不過很快,又恢複了平靜。
沒什麽好意外的。
薑落就是這樣的。
過一段時間,她就能想出新的折磨人的方法。
他已經習慣了。
這麽一想,桃花眼的深處飛快地閃過了一絲嘲諷,又重新恢複沉寂。
薑落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,她蹲在男生麵前,動作很輕地把睡褲的褲腳給挽了上去。
果然。
她沒有想錯。
根本就不是什麽縱欲過度帶來的腳步虛浮。
江北州的膝蓋,因為時不時的長時間跪行,已經徹底爛了。
昨天的情事因為全程都關著燈,江北州被藥物裹挾著,根本就沒有露出一點隱忍的表情。
所以薑落也全程都沒有察覺。
她說不出話來了。
她現在想殺了原主。
薑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暫時把負麵情緒都壓了下去,然後打電話叫經紀人給她送了藥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