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這麽脆弱的人類竟然還能在世界上蹦躂繁殖這麽多年?
哇,這是一個奇跡。
薑落又稍微安慰了兩句他們家司機,後者才悄悄穩定住情緒,把飯盒交給她準備離開的時候,還特別謹慎地打量了一圈顧清寒,好像生怕這個陌生男的欺負薑落。
而顧清寒就這麽站著讓他打量,臉上沒什麽特殊表情,清瘦的背脊挺得筆直,宛如寒冬裏嶙峋的梅骨。
這走廊上也沒有一個可以坐的地方,薑落往旁邊看了兩眼,然後把青年拉到了樓道裏。
她不怎麽在意地就在樓梯上坐下來,拍了拍旁邊的位置,微微仰著頭看顧清寒:“你坐呀。”
顧清寒實在是摸不清楚她的想法,頓了頓,卻還是依言坐下來。
薑落把飯盒放在了兩個人中間,又把筷子分給他,示意他吃,但是她自己拿著筷子卻沒有動。
原主的身體是真的不好。
司機送來的飯菜已經足夠清淡了,但她一聞到那種味道,竟然就反胃想吐。
跟懷了一樣。
薑落一隻手撐著下巴胡亂腦補,
誒(↘↗),也不一定,畢竟她們倆都已經睡了幾千八百次了,睡出個小不點兒來好像也是正常的。
不過這有了的話,情況還是挺複雜的,她薑落的小孩兒,總不可能一直留在同一個小位麵,但是她又要繼續找小孩兒爹,那這小孩兒該怎麽養……
想到這兒,薑落又搖了搖頭。
也不對,是她想岔了,她這種東西生下來的小孩兒還用得著人養?
係統聽著聽著來了點興趣,暗戳戳地打聽:【誒,宿主,你都帶著我走了這麽好幾個世界了,好像還從來沒有說過你的來曆呢。】
它倒是要看看,這瘋批強成這樣,到底是什麽樣的血脈。
薑落淡淡看了它一眼,沒說話。
要換做是平時,006早就已經識趣地封上自己的發音孔了,但這會兒它實在是好奇,直接假裝沒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