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次,顧清寒卻沒有剛才表現得那麽好糊弄:“道歉。”
顧清池當然不肯,咬著下唇,眼淚在紅彤彤的眼眶裏麵打轉,模樣看著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。
“哥,”他試圖著撒嬌,“哥哥,我跟她,誰跟你親,誰才是你弟弟啊?你為了一個外人,你這麽凶我?”
誰更親?
薑落表麵上還是剛才那副挑釁的模樣,實際上心裏麵暗爽。
親弟弟又怎麽樣?哪兒有兩個人的身體都成負距離了來的親近?
而顧清寒沒有想那麽多,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:“再說一遍,道歉。”
顧清池不可思議:“哥哥!!”
“我憑什麽道歉,本來就是這樣,我們家都落魄這麽幾年了,她要是真把你當朋友,她怎麽可能袖手旁觀?!現在突然冒出來,誰知道她打的什麽鬼主意?!”
也是個神人,還真被他亂蒙準了一部分。
顧清寒心裏一驚,臉上的表情卻半點沒露,隻是更加凜冽:“最後說一遍,顧清池,道歉!!!”
顧清池都被他凶蒙了,愣了愣,又氣又委屈地看向了薑落。
他總覺得這個惡心的女人在看他笑話。
他是真的不想道歉的,但是聽到他哥哥這個語氣,他就知道,他哥哥是動真格的了。
從小到大,一家人都把他捧在手心裏長大,特別是顧清寒,他哥哥本來性格特別淡,但隻要是對他,就總是耐心十足,對他發火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出來。
但每一次,都特別嚴重。
顧清池終於慫了,背著顧清寒的時候惡狠狠地瞪了薑落兩眼,又就跟變戲法一樣,很快軟了語氣:“對不起。”
他才是真的能屈能伸:“對不起姐姐,我情緒不太好,希望你能理解,我隻是太擔心我哥哥了,他性格太好,很容易被別人騙的。”
他都這麽低聲下氣地說了,要是薑落還展現得咄咄逼人,那就是她的不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