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平的房子徹底恢複平靜,隱約之中甚至還透露出了一股子冷寂。
係統都不太敢說話,隔了好一會兒,才小聲提醒:【宿,宿主,攻略對象他走了。】
薑落沒有理它。
係統暗暗叫苦,話說這又算是什麽事呢。
攻略對象也是,他是正常人,可她家宿主不是呀,本來她腦袋就有毛病,你就不能讓讓她。
6的。
它家瘋批宿主可真的是說得出該做的到的,這玩意兒言出必行,她說要打斷攻略對象的腿,把人給關起來,沒準兒是真的心裏麵已經在打算了。
我去。
它是真無奈了,在空間裏麵瘋狂轉了好幾個圈圈,還是小心翼翼地鼓起勇氣道:【宿,宿主,攻略對象這麽做,肯定是他有他自己的理由的嘛……】
這次薑落終於有了反應,低低地嗤笑了一聲。
很好,現在係統是真的半個字都不敢說了。
又這麽沉默了一陣,它突然感受到了什麽,臉色一變:【宿主,你別躺著了,攻略對象被人帶走了!!!】
*
另一邊。
顧清寒從薑落家裏出來之後,他其實並沒有去醫院。
他有一種,好像不知道應該去哪裏的感覺。
可能事實確實就是這樣,他很早以前,就隻剩下一個人了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地吐出來。
剛才從薑落那兒出來得急,他隨便披了一件外套,現在外麵風一吹,還有點冷。
不過這也不怎麽重要了,總歸是他要為了那點沒什麽價值的臉麵出來的,總不可能又自己悄悄地回去。
他都看不起自己。
……也不對,他現在,身上還有什麽能讓人看得起的地方嗎。
他知道顧清池是故意帶著惡意說的那些話,但是事實上,他說的話也並不是全都沒有道理的。
他確實……很髒。
本來開始的時候就覺得自己髒,現在都賣了好長時間了,又突然覺得受不了的自己看起來好像更讓人瞧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