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薇狠下心,用力地推他,可是根本推不動,見他皺著眉,表情愈發痛苦,餘薇不知道他傷口在哪裏,不敢再用力。
“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醫院嗎?”
“我想見你。”
他身上隻有藥味,沒有酒味。
“放開我!宴文洲,你不是馬上就要跟文思雅結婚了,你就不怕她看到你這個樣子!”
“你在乎嗎?”
“跟我無關,你忘了,你答應過我,以後婚喪嫁娶互不通知。”
“如果我說我後悔了呢?”
餘薇笑了一聲,“跟我有什麽關係?在你讓我打掉那個孩子的時候,我們之間就再也沒有可能了。”
他們的孩子。
宴文洲心口的苦澀蔓延開來,如果當時她沒有打掉那個孩子……
“你們在做什麽?”
文思雅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,看著在樓梯上“擁抱”在一起的兩個人,渾身的血液翻湧,“餘薇,你還敢說你沒想跟文洲複合!”
宴文洲鬆了力道,餘薇終於把他推開。
文思雅走到她身邊,揚起手就要給她耳光,宴文洲攥住了她的手腕,“你想做什麽?”
看著他森冷的臉色,文思雅一臉受傷的表情,“你說我要做什麽?她在勾引你!她想報複我!宴文洲,你還要護著她嗎?你別忘了,是她害死了我們的孩子!是她害得我……”
“文小姐,說話要講證據,你到底是怎麽從樓梯上摔下去的,你心裏很清楚。”
餘薇神色冷淡,“還有,麻煩管好你的男人,讓他以後離我遠一點!”
餘薇轉身下了樓。
“餘薇,你神氣什麽?你真以為孟鶴川會娶你?你覺得孟家會讓一個離過婚的女人進門嗎?”
“我的事情不勞文小姐關心。”
餘薇頭也沒回,她看了一眼手心,發現上麵沾了不少血,徑自去了一樓的洗手間洗了手,這才離開了宴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