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文洲,你怎麽了?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餘薇將車門關好,對麵仍舊沒有回答。
這個時候,他不是應該在宴家老宅嗎?怎麽會還在別墅?
餘薇喊了他幾聲,確定他沒辦法回答後。
餘薇又看了眼前的大樓一眼,已經說好了就當不認識,她這是在做什麽?
不再猶豫,餘薇驅車離開了醫院,好在路上車子並不多,半個小時,餘薇就趕到了別墅。
別墅的大門沒有關,餘薇直接將車子開了進去,走到門口,她輸入了之前的密碼,門直接打開。
走進客廳,就見宴文洲穿著一身睡衣,倒在沙發上,一雙長腿半搭在地上。
餘薇走過去,半跪在地上摸了摸他的額頭,很燙,他的臉色也很蒼白。
餘薇拍了拍他的臉頰,“宴文洲,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手忽然被握住。
下一秒,餘薇就被他拽了起來,按在懷裏,他的身體也十分滾燙。
餘薇將手撐在他的胸口,想要起身,宴文洲表情痛苦,聲音沙啞地低喃,“水。”
餘薇隻好起身,幫他去倒了杯水回來,別墅裏的物品擺放,跟她離開時一模一樣。
將他從沙發上扶起,喂他喝了幾口水,餘薇冷靜道:“你在發燒,我幫你聯係李皖,讓他送你去醫院。”
宴文洲靠在沙發上,聲音虛弱,“你就是醫生,為什麽要送我去醫院?”
“今天大年三十,我要回家過年。”
宴文洲笑了一聲,“醫護人員也要回家過年,不過是發個燒而已,就不要給他們添麻煩了。”
“那你找個人來陪你。”
“餘薇,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餘薇看著他沒有了笑意的眼睛,隻好將他的手拽了過來,幫他診脈。
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起來,上麵亮起“文思雅”三個字。
宴文洲等到餘薇診完脈才接通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