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琳,我沒忘。”
那種錐心的痛苦,她當然不會忘。
“那是為什麽?你告訴我,那個人渣到底哪裏值得你喜歡?”
餘薇想了想,“我們當麵聊。”
兩個人約在一家清吧,餘薇把自己跟宴文洲之間發生的事情跟姚琳大致說了一遍。
“他說他沒跟文思雅做過,你就真的信了?”姚琳仔細幫她分析,“你不覺得很奇怪嗎?他既然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,他為什麽還要逼著你打胎?”
“他說他不希望孩子出生在一個沒有愛的家庭裏。”
“狗屁!”姚琳哼了一聲,“你不覺得這個理由太牽強嗎?”
餘薇想了想確實有些牽強,當初兩個人剛結婚的時候,誤以為她懷孕,他都沒有讓她打胎的意思,為什麽後來,明知道跟文思雅沒什麽,卻還是那樣對她?
明明那個時候,她能感覺到他想要跟她好好在一起的。
他說的那些話,那些行為,確實有些奇怪,邏輯都是不通的。
一定是有哪裏不對的,到底是哪裏?喝了酒的大腦有些反應過不來。
“他肯定是後來知道孩子不是他的,所以才否認那一晚,不然他就真的戴了綠帽子!要是文思雅沒綠他,你看他找不找你。”
原來如此嗎?餘薇心口有些悶,喝了口酒。
過去的那些事情,她已經不想再去回憶了。
姚琳也喝了一口,“薇薇,如果宴文洲對你做的那些事情,你都可以原諒,為什麽你不肯原諒孟鶴川?”
餘薇舉杯,一飲而盡,她隻是不想再繼續患得患失。
酒喝到一半,韓春燕的電話打了過來,她的聲音裏帶著哭腔,“薇薇,小默出車禍了,我跟你爸正在往醫院趕,你也快過來!”
餘薇瞬間酒醒了大半,她打車趕到了醫院。
餘薇趕到急診室外,就見韓春燕跟餘海勝正守在餘默身邊,餘默臉上有不少擦傷,胳膊上也纏著繃帶,顯然傷口已經處理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