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薇臉色沉了沉,想要推開宴文洲,奈何他摟得太緊。
宴文洲神色不悅地掃了男人一眼,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二愣子,麵都沒見過幾次就來跟他套近乎。
還他媽一下就撞槍口上。
“眼睛放亮點兒,這是我老婆。”
餘薇瞪了他一眼,誰是你老婆了!
“原來是嫂子啊。”
“別亂攀親戚!”
對上宴文洲狠戾的眼神,男人酒醒了大半,一邊道歉一邊離開。
“我沒帶過別的女人。”
餘薇神色冷淡,“怎麽,文思雅不是女人?”
宴文洲看著她冷冰冰的小臉,低聲道:“那是我渾蛋。”
“你渾蛋的事情何止一件?”餘薇看著眼前的長廊,“你知不知道,在你陪著文思雅過生日,送她鑽石項鏈,送她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的時候,我就在另外一間包廂裏,陪著一群老男人喝酒,還要防止他們揩油。”
宴文洲的心髒一陣刺痛,恨不得現在就把這間會所夷為平地,再也不留痕跡。
宴文洲捧著她的臉,吻了吻她的唇瓣,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還看到你給她唱生日快樂歌。”餘薇的臉色並沒有因為他的吻而緩和,“結婚三年多,你好像一次都沒給我唱過。”
“以後每年生日我都給你唱,好不好?”
可是二十七歲的餘薇不會聽到。
見他眼眶有些發紅,餘薇摸了摸他的臉,“你難受嗎?”
宴文洲把她抱進懷裏,餘薇的聲音很輕,“我那個時候可比你難受得多。”
高大的身軀僵了一下,然後又將她抱緊了幾分。
又在外麵抱了一會兒,宴文洲有些猶豫要不要帶餘薇進去,正好顧廷森看到兩人,向宴文洲招了招手,“都到了,還在外麵磨嘰什麽?”
宴文洲這才帶著餘薇過去。
三個人一起走進包廂,餘薇才明白為什麽剛才宴文洲會猶豫,因為今天也有人過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