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成為明天的社會新聞頭條?”
聽到男人帶著幾分怒意的聲音,餘薇轉過身,將他推開,“看到別人把我貶低成這樣,你心裏是不是很爽?”
宴文洲看著她已經凍得有些青紫的臉,“到底是夫妻一場,我沒那麽渾蛋。”
餘薇冷笑了一聲,“夫妻一場?在你眼裏,我隻會比他們說的還要不堪,不是嗎?”
餘薇不再看他,繼續往前走。
宴文洲追了幾步,用外套將她緊緊地裹住,“你想把自己凍死,懲罰誰?”
“跟你有什麽關係!放開我!”餘薇奮力地掙紮,可是手指早就凍得有些僵硬,根本掙脫不開。
車子停在路邊,司機下車,恭敬地打開車門。
宴文洲把還在掙紮的女人塞進了車子裏,吩咐司機開車去公寓。
餘薇要去開車門,宴文洲將她按在座椅上,“餘薇,你別不知好歹!”
“我當然知道好歹!”餘薇眼神倔強,“看到跟你離婚之後,我過得這樣不堪,還不夠?你還想把我如何?讓我去死嗎?”
宴文洲看著她紅著的眼眶,忍住將她抱進懷裏的衝動。
餘薇因為憤怒,而渾身顫抖,“你憑什麽對我理直氣壯?明明做錯事的人是你,為什麽罪無可恕的人卻是我?”
“我隻是想要跟你好好過日子,我錯了嗎?我隻是希望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,也錯了嗎?”
淚水順著眼角滑落。
“如果說我有錯,我唯一的錯就是當初嫁給了你!”
“你娶了我,卻把我的自尊踩在地上,這還不夠,你還非要狠狠地踩上幾腳!現在又要像個救世主一樣,施舍憐憫給我?”
餘薇目光痛恨地看著他,“你的憐憫隻會讓我覺得惡心!因為這一切都是你給我的!”
聽著她發泄,宴文洲眸光晦暗。
“我知道在你眼裏我就是個人渣,不管你信不信,我從來沒有希望你離婚後過得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