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麽曖昧的信物在這個時候拿出來,流言蜚語幾乎立馬就起來了。
“不好意思,這是之前你留在我那兒的東西,本來打算私下還給你的,弄錯了。”說著,輕語又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交到薑言手上。
大家都屏息以待,都在等著看薑言會怎麽回擊。
說句不好聽的,這人都打上門來了,薑言再不回擊顯得太弱了。
“駱司,送她回去。”謝屹遇身上的氣場越來越強大,現場的氣壓也越來越低。
駱司連忙上前把輕語請走,他麵上不顯,心裏卻也為謝屹遇感到心虛。
輕語和謝屹遇之間的關係是所有人眾所周知的,以前謝屹遇最捧的就是輕語,她現在出現在這裏無疑是把之前的舊賬翻出來。
“那我就先不打擾了。”輕語淺淺一笑,轉身離開。
慶功宴變成這樣,也沒人敢再出聲,更沒人敢看謝屹遇的笑話,就匆匆忙忙的走了。
薑翠玲一直握著薑言的手,擔心她會難過,也沒想到謝屹遇竟然也是這樣的人。
其實也對,謝屹遇這樣優秀的男人身邊從來不缺紅粉知己,看來剛才那位就是和他的關係最深的。
“你們都出去。”謝屹遇發話,其他人自然都乖順的離開,除了薑翠玲。
“謝總,雖然我承蒙您的關照,但是如果您讓我的女兒受了委屈,就別怪我護犢子了。”
“這件事我想和她談。”
薑言推推薑翠玲,輕聲安慰她:“媽,我們自己談,您不用擔心。”
“好,有什麽事盡管找我。”
薑翠玲自從做回自己以後,說話也硬氣起來,更有了保護女兒的心。
“其實,我一點都不生氣。”薑言在所有人離開以後,才對謝屹遇說道。
“我和她之間沒有什麽。”本以為薑言會和其他女人一樣生氣,還是在最幸福的日子裏,謝屹遇都做好解釋的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