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聽見一聲哀嚎,病房的燈迅速被人打開,賀岩疼到扭曲的臉出現在兩人麵前。
看見是賀岩,謝屹遇這才鬆開手,他全程沒有用到受傷的手,隻憑借一隻手就製服賀岩。
“偷偷摸摸的進我房間幹什麽?”謝屹遇擰著眉,大晚上的怎麽像個變態。
“我就是看你睡著了,想來你這兒蹭蹭軟床睡睡,我們辦公室配的床太硬了。”身為賀家長子,賀岩怎麽會落魄到這個地步,這當然是因為他已經和家裏決裂,斷絕關係了。
當初賀岩的父親希望賀岩能棄醫從商,愣是用未來的家產來威脅這個唯一的兒子,警告他如果選擇做醫生的話就別想得到他的一分家產。
年輕氣盛的賀岩哪裏聽得進父親的話,更何況當時他一門心思的想要成為最好的醫生,真就這麽為了研究醫學的機會和家裏斷絕關係出了國。
要說到出國那段時間,賀岩實實在在的吃了不少苦,甚至還得做好幾份兼職才能養活自己。
想到那時候,要不是賀岩實在扛不住給謝屹遇打了個電話,他還不知道這小子居然出來單幹還弄了家規模不小的公司。
後續賀岩的學費和生活費自然是由謝屹遇這個好兄弟承包,生活水平和質量直線上升,也有更多的時間能夠研製出更多的藥物。
現在賀岩回國,學有所成的同時還擁有自己的事業,當初那些錢也早就還給謝屹遇,不過兩人的情誼也越來越深厚。
唯獨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,賀岩當年吃過苦以後堅決不會浪費一分多餘的錢去享受生活,所以即便他現在早已坐擁好幾家醫院,並且擁有億萬資產,也依舊不願意給自己買一張柔軟點的床。
謝屹遇聽到賀岩這奇葩的理由,頓時黑著臉一腳把他踹下床,他可沒有和男人一起睡覺的癖好。
要是第二天被薑言過來撞見他和男人睡在一起,謝屹遇都敢想象那個畫麵會有多滑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