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直在薑言的腦海裏盤旋,那時候她以為薑翠玲是一個愛女兒的好母親,後來才知道她這麽做不過是為了維護家族的顏麵。
可憐薑言到現在還像是個植物人一樣躺在病**不知死活。
“所以,童童是被人用花瓶砸破了頭,因為失血過多所以一直昏迷不醒?”
“嗯,後來醫生給他做過診斷,傷勢過重導致無法清醒。”
薑言想到童童那麽乖巧的小孩就因為她重傷,內心的愧疚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。
謝屹遇一直坐在旁邊默默地陪伴薑言,他能感受到薑言與那些孤兒院的孩子們感同身受的痛苦,是她經曆過還是真的具有很強的共情能力。
“好,這件事我了解了,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做完這次手術,童童就會醒過來。”賀岩得到自己要的信息,也能繼續為這次的手術做準備。
“好,那就拜托你了,賀醫生。”薑言聽賀岩說有把握讓童童醒過來,也很激動,也選擇信任賀岩。
從醫院出來,薑言的情緒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,顯然是在擔心童童。
“賀岩的醫術你完全可以放心。”謝屹遇出聲安慰薑言,他隻相信賀岩的醫術,既然他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。
聽到謝屹遇這麽肯定有自信,薑言也不再糾結,堅定的點點頭。
兩人回到家,早就吃過飯的孩子們連忙撲上來把兩人團團圍住,嘰嘰喳喳的說著在學校發生的趣事。
薑言也很開心孩子們的改變,認為學校的生活能讓他們的性格變得開朗外向,和所有正常的孩子們一樣。
就連平時對孩子極為冷淡的謝屹遇,此時也坐在沙發上認真的聽著他們講述幼稚的趣事。
這樣溫馨的畫麵幾乎在謝家就沒有出現過,謝屹遇忽然覺得,有這幾個小鬼頭在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。
謝屹遇的目光落在薑言微微隆起的小腹上,看來他們的寶寶肯定也會活潑又可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