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補償,姚詩意的眼眸亮了亮,她現在最缺的不就是錢。
謝老爺子如此精明,自然不會錯過姚詩意眼裏的一抹貪婪,他拿出支票推到姚詩意麵前:“上麵的金額你隨意填,隻是你們這段感情值多少,你心裏應該清楚。”
支票隨意填,如果是別人說這個話,姚詩意肯定會覺得她在吹牛,可現在坐在她麵前的是謝老爺子,揚城首富。
姚詩意麵對這樣的**真的很難不心動,若是用她和謝向澤這段感情換取一個可觀的數字,下半輩子不用靠男人生活豈不是悠閑自在?
“謝爺爺,這錢我不能收,我的感情也不能用金錢去衡量,抱歉。”
把支票單推回去,姚詩意臉上帶著抱歉與受傷,仿佛謝老爺子的一番話著實傷到了她的心。
謝老爺子審視性的看了她一眼,然後把支票單收回,言語裏似乎軟了幾分:“你知道向澤需要的是賢內助而不是菟絲花,這話難聽卻是現實。”
“我一定會做好賢內助,絕對不會給向澤添麻煩。”
姚詩意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笑,渾身散發出勢在必得的氣勢。
“你先回去吧,在你沒有表現出自己的能力之前,你應該知道我們謝家的態度。”
“是,我一定會努力的。”
得到謝老爺子鬆口,姚詩意總算鬆口氣,至少還有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。
離開謝家老宅,姚詩意的鬥誌又被點燃,她上車讓司機開車去了一個地方。
謝老爺子坐在大廳,管家上前有些擔憂的問:“您真的決定讓姚小姐嫁給小少爺嗎?”
“給言言打個電話,就說我約她回來陪我吃個飯。”
沒有回答管家的問題,而是給薑言打電話,管家也不知道謝老爺子賣的是什麽關子。
薑言接到謝老爺子電話時正在上班,這兩天又是處理孤兒院的事又是給謝屹遇過生日,這邊倒是一點沒顧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