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思諾頓覺窘迫，臉上燙得厲害。
是她表現太明顯了嗎？
對秦玥發自內心的那種喜歡，想藏都藏不住。
擔心秦玥真的誤會她取向有問題，她輕咳一聲，笑著解釋：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嘛。”
“小事而已，不用客氣。”
“那我們是朋友嗎？”
韓思諾努力控製自己，想收斂著點，可她還是不由自主流露出滿眼的期待。
秦玥莫名覺得她的模樣有那麽一點憨，換作別人直勾勾盯著她看，早已引起她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不適。
但韓思諾給她的感覺不太一樣。
她居然不討厭，且說不出原因。
“你說是朋友那就是朋友吧。”
多一個朋友也沒什麽不好。
韓思諾難掩激動，將在商場買的裙子送上，“賠償你的。”
她猶豫著將東西接過，是條香奈兒的裙子，和她在溫泉會館撞見韓思諾那天穿的裙子一模一樣。
“其實你不用這樣，我平時不怎麽穿裙子。”
覺得不方便。
韓思諾撓撓頭，“那我下次送別的。”
她小心翼翼甚至有點討好的樣子，讓秦玥心頭忽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，“朋友之間，不必這麽拘謹。”
韓思諾點頭笑笑，“既然是朋友，以後可以經常見麵嗎？”
她不奢求和親人相認，隻要能保持朋友的關係，她就很滿足了。
“當然可以。”
秦玥大方回應。
韓思諾臉上笑容燦爛，飯沒少吃，酒也沒少喝。
飯局結束的時候，她頂著一張通紅的臉，主動去挽秦玥的手臂。
“你喝得有點多了。”秦玥沒反感她的靠近，唇角勾起無奈的笑。
“我沒醉。”
“對，你沒醉。”
但是身體完全貼著她，靠她支撐才能站直。
許雅是她們四人中唯一沒喝酒的，今晚負責開車。
夏黎的公寓離得近，她把車留在餐廳外麵的車位上，隨韓思諾上了許雅的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