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要你不提離婚,不跑,我不會繼續關著你。”
歐陽澈嗓音壓得低沉。
他來見她,不僅僅是告訴她搜救結果,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。
“親子鑒定做了,你的確是秦海的女兒。”
韓思諾和秦海的頭發樣本他交給陳默,送到專業機構,鑒定結果幾天前就出來了,確認親生。
“起碼在你生父的事上韓誌明沒有撒謊,不是麽?”
“這不是你可以信他的理由。”
“那你告訴我,我該信什麽?”
男人俯身逼近,修長手指勾著她的下巴,與她近距離對視,“信你?”
“我是你的妻子,你是該信任我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這麽多人都在算計你一個?所有人都在撒謊,隻有你說的才是實話?”
“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匪夷所思?”
韓思諾自嘲一笑,“但這就是事實。”
“那你說說看,他們為什麽要撒謊。”
“王如煙想除掉我。”
“然後?”
“她想嫁入歐陽家,成為這個家的女主人。”
“既然她的目標這麽明確,為什麽要讓自己成為一個死人?”
“她是假死。”
“你的理由還能再扯一點嗎?”
韓思諾一時無話可說。
整件事情確實離譜到一般人根本無法想象和接受的地步,連她都很震驚王如煙竟能把戲做到這個份上,何況是歐陽澈。
他不信其實不難理解,畢竟他對王如煙的印象那麽好,那個女人不但是他的‘救命恩人’,在他麵前還總是一副溫婉柔弱的樣子……
他無法把王如煙和惡毒這個詞聯係在一起,倒是王如煙步步為營,早就為她設計好了一個蛇蠍惡女的形象。
“你是不是認為我壞到骨子裏了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歐陽澈的反問,仿佛一把冰冷的利刃,直直地戳在她心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