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那麽嚴重。”
他揉著額頭,衝醫護人員揮手,“不用去醫院,你們走吧。”
韓思諾忙說:“那怎麽行,你燒得這麽厲害,一定要看醫生的。”
說話間,她看向兩名白大褂,很客氣地笑了笑:“麻煩你們把他抬出去,救護車的費用我付,我說了算。”
“真的不用。”
歐陽澈心裏有點慌,他哪敢上醫院,去了就露餡了。
韓思諾堅持讓醫護人員把他抬上擔架,送上救護車。
她跟上車,沒讓夏黎和喬喬跟來。
去醫院的路上,歐陽澈額頭都冒汗了。
他在糾結是不是該現在坦白,到了醫院恐怕要鬧笑話。
“思諾,其實我……”
韓思諾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,一把抓住他的手,“我知道你不舒服,別說話了,很快就到了。”
“我想說……”
“乖,把嘴閉上,什麽都別說。”
“……”
歐陽澈硬著頭皮閉起眼睛,心說自己確實染了風寒,不完全是裝的。
他忍了一路,抵達醫院,護士幫他測了體溫,他還真的有點發燒,隻不過是低燒,不嚴重。
“三十八度,還用叫救護車?”
醫生都驚了。
歐陽澈死死閉著眼,這種時候裝死好過清醒。
“他白天燒了一天,吃過退燒藥不管用,麻煩醫生給他打針。”
韓思諾一字一句說完,不忘補充道:“他血管細,不好紮針,打屁股針就好。”
歐陽澈:……
怎麽感覺韓思諾在誠心搞他!
三十八度用不著打退燒針,他身體好能扛過去。
他睜開眼睛,發現庸醫要按韓思諾說的去配藥,頓時心髒撲通撲通直跳。
“醫生,不用麻煩,我好了。”
他坐起來,一本正經地下床,抓過韓思諾的手對醫生說:“抱歉,耽誤你們的時間了。”
在醫生和護士詫異的目光中,他拉著韓思諾往急診外麵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