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談話，秦玥隱約聽到了些，但聽得不真切。
等她意識完全回籠，病房裏已是一片沉寂。
睜開眼睛，她最先看到的是守在病床邊的秦海。
男人一臉憔悴，眼圈通紅，耳鬢的銀發異常顯眼，仿佛眨眼間就老了十歲。
“爸？”
她一開口，嗓音嘶啞。
秦海心疼壞了，忙摸了摸她的頭，“爸爸在。”
發現男人身後站著曹錦玉和王如煙，秦玥想說的話全卡在喉嚨裏，她轉過臉看向窗戶的方向，外麵的天仍是黑的。
她身上換了病號服，個人物品不知所蹤。
想到許雅，她很是揪心，“我的手機呢？”
“在我這裏。”
“快給我。”
秦海從兜裏掏出手機，遞上。
她接過，先看了眼時間，都淩晨一點了。
不假思索撥出許雅的號碼，無人接聽，她又撥打莫臣的號，同樣沒有人接。
她在微信上找到商洛，編輯文字，發送。
看著她一睜眼就‘玩’手機，秦海眉頭微微一皺，“玥玥，你在做什麽？”
“小雅出了點事。”
“你怎麽還管別人，你差點就沒命了。”
秦玥哦了一聲，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王如煙母女，“讓她們走。”
“行吧。”
秦海不想在這種時候刺激她，給了曹錦玉一個眼神，後者點點頭，拉著王如煙走出病房。
兩人一離開，秦玥正色道：“我派商洛去找小雅了。”
秦海沒反對，而是說：“以後讓商洛跟著你，免得再發生這種意外。”
“這不是意外。”
秦玥神情凝重，繼續道：“爸，我打小身體就結實，沒生過什麽大病，恐怕是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時候，給我下過什麽藥。”
“玥玥……”
“你或許不信，可那對母女非常可疑。”
平時入口的東西雖然是家裏的做飯阿姨準備，但曹錦玉住在秦家，有的是機會接觸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