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思諾是一點不和他客氣,睡著前手一直沒閑著。
他被摸得一身火熱,又不能把她怎麽樣。
……
翌日。
韓思諾先醒了。
發現自己側著身,歐陽澈睡在她身後,胸膛緊貼她的背,手臂搭在她腰上,一條長腿勾纏著她的小腿,腰後被什麽堅硬的東西抵著。
她愣了下,猛地反應過來那是什麽,迅速爬了起來。
“喂!你……”
她將歐陽澈叫醒。
男人睡眼朦朧,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化,大腦瞬間清醒,連忙解釋:“因為是早上……”
他被她摸了一整晚,已經很克製了。
韓思諾整張臉燒得通紅,“你快起來,一會護士要來了。”
歐陽澈頓覺窘迫,起身下床,直接進入衛生間,好半天沒出來。
韓思諾等到小護士來,先吸氧。
氧吸完,歐陽澈確認病房裏隻剩韓思諾一人,終於頂著張紅紅的臉從衛生間裏出來。
男人走到床前,坐下,仿佛在表達不滿似的,小聲咕噥了句,“你看把老公憋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們都分開好幾個月了。”
歐陽澈口中的‘好幾個月’指的是韓思諾懷孕以後,他就沒再碰過她。
她沒言語,男人故作可憐地撒嬌,“等你出院,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老公?”
“看你表現。”
不久,醫生來查房,為韓思諾聽診,簡單做了檢查。
確認她沒什麽大礙,歐陽澈替她辦理了出院手續。
陶西接到歐陽澈的電話,駕車來接。
他的車算是報廢了,昨晚拉到了維修廠,這次開的是歐陽澈來玉城用的私家車,那輛黑色寶馬。
關於要回京城的安排,陶西已經知道。
回別墅的路上,他向歐陽澈匯報那位家政阿姨的情況,“總裁,今天早上程雲準時來做早餐,她外出買菜了,中午還會再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