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凶什麽凶！”
許雅一把拍開他的手，氣呼呼地打開門，扭身就要走。
他趕緊將人拉住。
“你幹什麽？”
“你凶我，我當然是回家，還留在這裏做什麽，討人嫌嗎？”
“別鬧脾氣，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。”
“對，是我鬧脾氣，我任性。”
莫名其妙被他吼一頓，還成她鬧脾氣了？
她用力往回抽手，莫臣的語氣立馬軟下來，“對不起，我剛剛太凶了。”
“你神經病！”
“對，我神經病，你繼續罵，罵到你痛快為止。”
“你王八蛋，你混蛋，你……你你烏龜王八蛋。”
“……”
到底是有教養的千金小姐，罵人的話翻來覆去就這麽兩句。
也沒點新鮮的。
等了一會，見她沒下文了，他把公寓的門再次關上，鬆口氣的同時，伸手捏捏她快氣成河豚的小臉，“我錯了，以後再吼你，我就是烏龜王八蛋。”
“你本來就是。”
“是是是，我是烏龜王八蛋。”
他把許雅按進懷裏，她一點不客氣，臉埋在他胸膛上蹭蹭，把眼淚全蹭他衣服上。
他抱住她哄，手掌輕拍著她的後背，“消氣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今晚我給你做好吃的，行不行？”
許雅吸了吸鼻子，輕輕嗯了聲。
她太乖了，好哄的讓他心疼。
一想到顧昭發來的照片，他心中愈發不安，“晚上住下，從今天開始，不準離開我的視線半步。”
如果她真落在顧昭手裏，他會瘋！
“我哥不許的。”
“一會我給他打電話。”
嘴上這麽說，莫臣心裏想的卻是先斬後奏。
他垂眸看了眼懷裏的人，抬起一隻手勾著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頭。
視線撞上，濕漉漉的一雙杏兒眼還殘留著一絲委屈，那模樣又軟又欲，讓他很想欺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