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胎單身二十六年,他正值壯年,血氣方剛,真經不起她這麽撩撥。
電梯門打開,他快步走出去,到了公寓門前,指紋解鎖開門。
怕秦玥碰到頭,他把懷裏的人往下放了些,一手撈起她的兩條長腿,單手抱換成了公主抱。
走進屋子裏,他用腳踢上身後的門,直奔客廳的沙發上,像丟開一塊燙手山芋似的,將秦玥拋向沙發。
剛要去廚房給自己倒杯水壓壓驚,衣角被一隻白皙的手扯住。
他垂眸,就見秦玥醒著,眨巴著清亮的眼睛看著他,“哥哥,想喝水。”
“我去給你倒。”
她縮回手,在沙發上選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。
韓崇文接了杯溫水過來,喂她喝了,自己都沒顧上喝,小丫頭又有事了,“哥哥,想洗澡睡覺了。”
他伸手指了下客房的方向,“你可以住那間。”
“那是你的房間?”
“不是,我的房間在隔壁,有事你可以叫我。”
“那哥哥,你幫我洗澡吧,我有點頭暈。”
說話間,她的手臂摟上他的脖子,燙紅的臉頰埋在他頸窩,緊緊抱住他不放。
真是個粘人精。
韓崇文很無奈地將她胳膊拉下來,“你是真醉還是裝醉?”
“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我是男人。”
一個女孩子怎麽能說出讓男人幫她洗澡的話?
“你是我老公。”
秦玥說著在他臉上輕輕吻了吻,他沒反抗,她試探著去吻他的唇,他依舊沒動。
她一邊吻著他,一邊脫自己身上的衣服。
韓崇文被撩得欲火焚身,他閉上眼睛,臉也偏向一側。
不能亂來。
要忍住。
這場婚姻對他來說就是契約結婚,他不能受她的撩撥。
發現他十分抗拒,眼睛都閉上了,秦玥苦笑起來。
她將外套整個脫下,裏麵僅穿著件黑色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