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黑衣人和便衣迅速朝著林特助撲了過去。
人被按倒在地,成功製服,手裏的刀也被便衣奪走。
林特助跪趴在地,雙手被拷上手銬。
“都是莫宗群讓我幹的,當年我有苦衷……”他聲嘶力竭地替自己辯解。
莫臣沒有理會他,讓便衣先將他帶了出去。
“少爺,裏麵的房間還有一個人,你應該想見見。”領莫臣進門的那名下屬示意一扇虛掩著的房門。
那門縫底下有光透出來。
莫臣一時沒顧上許雅,轉身朝那個房間走去。
將門推開,他整個人不禁愣住。
裏麵有一張床,旁邊還有許多醫療器材,而**躺著的人是已經去世,並且辦了葬禮,棺材都下葬了的莫宗群。
“這……怎麽可能?”
他記得莫宗群死了。
當時他還到莫宗群的床前,聽莫宗群說了幾句話,親眼看著這個男人咽氣。
他怎麽還活著?
**的人瘦得皮包骨頭,頭發已經掉光了,眼窩和臉頰都深深凹陷,鼻孔插著輸氧管,睜著一雙死魚眼,死氣沉沉的。
“你……”
“莫臣,沒想到你能找到這裏來。”
莫宗群聲音嘶啞,有氣無力。
他確診的是胃癌,當初已經病得很嚴重,他也以為自己會死,他也決定讓自己‘死’,於是他‘死了’,把仇恨都押在了莫臣的身上。
他的後事是女兒莫離一手操辦的,莫離知道他的計劃,於是配合他,暗中將他從京城轉移。
他前兩年接受過一次手術,癌細胞得到控製,沒想到不久又開始惡化,到現在也隻剩最後一口氣。
“到底怎麽回事?”
“我沒辦法告訴你詳細的來龍去脈,我時間不多了。”
莫臣上前一步,彎腰逼近,“林特助為什麽說是你逼他的,你逼他幹了什麽?五年前那場大火跟你有沒有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