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珈音離開看守所,保鏢站在車旁等候。
見她過來,就彎腰打開車門。
“太太。”
南珈音彎腰上車。
她麵無表情,眼神黑沉沉的。
一看就知道,心情不佳。
司機問南珈音:“太太,我們現在回安園嗎?”
南珈音嗯了一聲。
司機啟動車子,離開看守所。
南珈音閉上眼睛,眉頭微蹙。
她在想,爸爸媽媽被殺害那天,她缺失的部分記憶到底是什麽?
真的是心理醫生所說,是受了刺激,所以選擇性失憶了嗎?
如果真的能選擇性失憶,為什麽她不是忘掉看見爸爸媽媽被害的那一幕呢?
不合理。
很不合理。
南珈音總覺得,她的那段記憶很重要。
可不管她怎麽想,也想不起來了!
想得多了,甚至感覺到了頭疼。
頭疼的感覺越來越嚴重,南珈音的臉色也越發蒼白了。
她隻能停下來。
南珈音睜開眼,看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,陷入沉思。
南祖康說,給他打電話的那個人,聲音難聽,分辨不出男女。
盡管世界上聲音難聽的人有很多,但南珈音卻總覺得……
給南祖康打電話的那個人,就是上輩子囚禁她的那個人。
找到他!
必須找到他!
南珈音雙手握拳,指尖掐進肉裏,也沒有知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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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安園,南珈音就去找陸執安了。
陸執安才剛開完一個會,正在聽助理匯報工作。
南珈音在門口看到了,也就沒進去打擾,而是先回了房間。
她換了身舒適的家居服,躺在房間的陽台躺椅上曬太陽。
陸執安聽完了助理的匯報後,就暫時放下了工作,來南珈音房間找她了。
南珈音房間門沒有關,陸執安就直接進來了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在陽台上的南珈音。
抬腳走過去,在躺椅旁蹲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