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重生了嗎?
為什麽會又回到這個地下室裏?
難道那一切,隻是她的夢嗎?
南珈音的心裏,湧上濃濃的絕望感。
黑袍人熟練地給南珈音放了血之後,就給她的傷口貼了張符。
符一貼上去,南珈音傷口的血就止住了。
黑袍人端起裝滿南珈音鮮血的碗,直起身子。
也不知道黑袍人是不是在看南珈音。
隻是他在原地站了站,突然發出雌雄莫辨的沙啞嗓音:
“還有九天,陣型就完成了,到時候我擁有新生,你也能解脫,是不是很期待?”
黑袍人說完,發出桀桀的怪笑聲。
南珈音心頭發涼,先是湧上濃濃的絕望感,然後就是滔天的恨意和狠意。
就算是同歸於盡,她也不會讓這個人得逞!
將她束縛在**的鐵鏈有了些許的鬆動,是黑袍人將鐵鏈放長了些,可以讓南珈音在地下室裏活動。
做完這些,黑袍人轉身準備離開。
南珈音攥緊拳頭,突然暴起,直接朝著黑袍人撲了過去。
她緊緊抱住黑袍人,一邊催發自爆,一邊掀開那擋住黑袍人的兜帽。
哪怕是灰飛煙滅,南珈音也要記住這個囚禁折磨了她那麽久的人,到底長什麽樣子。
自爆前一刻,南珈音成功掀開了黑袍人的兜帽。
隻是她驚訝的發現,黑袍人兜帽下,竟然是一團黑色的霧氣,並沒有臉。
南珈音瞪大了眼睛。
下一瞬,南珈音發現自己回到了雲端度假村的別墅後院。
孟春平等人,全都倒在地上,周身都被陰煞之氣籠罩,表情都十分驚懼痛苦。
南珈音才意識到,原來她剛剛不是回到了那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,而是進入了夢魘。
重新經曆了一遍上輩子的噩夢,南珈音現在的心情極差。
她眼神陰沉,眼裏翻湧著狂風暴雨般地看著海棠樹下那個坑裏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