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稷看著紀香的背,實在是心痛難忍,他覺得自己實在是不配忍讓紀香這樣為自己。
“就是因為你是越國的皇子,所以丁香才想抓你,還有麒麟令,沒有什麽比命更重要的,讓她想要我們告訴他就是,能不能拿到要看自己的本事。
趁著紀香說話的時間,方稷想要將她背上的衣衫撕開檢查傷口,衣服和傷口已經粘在一起,剛才紀香給自己清洗後衣服都粘在傷口上麵。
“你幹什麽?我現在這樣回去,即便是有流言蜚語,也比衣服破了回去的好。”
方稷的手頓時停住,方稷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,找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低勢,就算是有人來了,也不會第一時間發現他們,方稷又告訴紀香幾種容易找的草藥,好在這個山上人跡罕至,找草藥還是很容易的。
不僅找了很多的草藥,還有一些沒長大的果子,經過一夜的折騰,紀香早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,身上的傷口走一步疼一步,現在方稷自理都是問題,這種事情,隻能她親自動手了。
草藥在石頭上隨意鑿了幾下,紀香就敷到了方稷的傷口處,紀香的傷口在背上,隻能方稷幫忙給敷藥,紀香本打算自己隨便敷一下,方稷怕她的傷口被感染,故意嚇唬她。
“你要是守著這些舊禮,日後你身上可是會留下疤痕,若是因為這個傷口感染了,回去後小命不保,豈不是可惜了?”
紀香害羞地將外衣脫下,裏麵穿的是厚厚的裹胸,傷口在背方稷的時候摩擦得已經開始潰爛,草藥放上去紀香就疼痛難忍,覺得自己的身上被萬箭穿心一樣的疼。
過了一會才覺得一股清涼傳遍全身,身上舒服些了紀香趴在一個石頭上便昏昏欲睡過去,天氣熱了起來,山上的蚊蟲子在紀香身上飛來飛去,方稷夠了一棵野草,幫紀香驅趕蚊蟲。
到了晚上紀香才睡醒過來,方稷也坐在一旁睡著了,紀香隻怪自己貪睡,這裏的路本就難走,晚上隻能在這裏在住一夜,晚上方稷又開始發起高燒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