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霍府的時候已經到了後半夜,紀香悄悄摸摸地就進了房間,婉華早就在房間裏睡了過去,秦月受傷在自己的房間裏休息。
紀香的傷還是在旅店的時候大概處理了一下,脫衣服時才發現傷口已經裂開了,見婉華睡得安穩,紀香也不想多打擾她,便打算自己處理傷口。
門口一個影子一閃而過,紀香立刻將外衣披上,沒想到進來的人竟是秦月。
“秦月,這麽晚了,你還不休息,怎麽來這裏了?”
秦月手裏拿著一些藥物進來。
“你受傷不輕,傷口必須要好好地處理一下才行。”
說著就將紀香的外衣脫了下來,燭光下,傷口看起來也非常的清晰,一個劍傷口卻有逐漸往外擴散的趨勢。
“你這傷口是被劍傷了?為何傷口邊緣卻如此的嚴重?”
紀香道:“這是我將方稷背上山時所致,當時已經顧不上什麽傷口疼了,隻想活命罷了。”
隻是想要活命這樣的感覺秦月感受過不知一次,多少次死裏逃生,更何況紀香從小就養尊處優,不過那時她應該害怕極了。
“姑娘,我教你習武可好?”
紀香理了理自己的頭發道:“我不是會武功?還要學武?”
說完這話紀香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方稷曾將自己送上山學武是不假,那個時候自己還是個嬌滴滴的公主,所以隻是學會了一些皮毛功夫罷了。
“以你若是再遇到危險,起碼可以自己保住性命,我不想你死。”
上完藥後秦月便要離開,走到門口時對這紀香說:“今晚你好好休息,以後我們晚上練武。”
作為大將軍的女兒,若是明目張膽的學武確實不妥,晚上夜深人靜,若是在自己的院子裏練武倒是不會讓人發現什麽。
第二天一大早,皇上封賞的東西和聖旨就到了霍府,霍哲有些意外,這件事本是不易外揚的,皇上這樣一賞賜,豈不是告訴整個京城的人紀香被人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