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的公主叫我來的,她現在很危險,你要是想救她,就乖乖閉嘴,聽我說。”
蓬玉書這才將嘴巴閉上,聽到紀香有危險,他心中焦急萬分,不敢多言語一句。
“公主到底如何了?”
秦月將劍從他的脖子上取了下來道:“你家公主特意交代了,以後讓你叫他霍姑娘,她說讓你出入宮方便,請你帶句話出去,告訴霍將軍,務必請他救大皇子一命。”
蓬玉書盯著秦月轉了個圈道:“我是問你公主有何危險,那大皇子,竟敢帶人劫走我們的太子妃,豈不是看不起我們啟國,我若是救了他,豈不是對不起齊國。”
真的是秀才遇上兵,有理說不清,秦月隻是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了。
“現在隻有大皇子才能救你家公主,你現在在這裏磨磨唧唧,就是在耽誤她的性命,她現在已經受了重傷,你要是再不去的話,就看著這個甘妃把他整死。”
蓬玉書被懟得說不出話來,隻能一邊收拾著東西,一邊盯著秦月看著說:“我定會將公主托付的事辦好,請你務必要將公主照顧好,若是有什麽缺的,盡管派人告訴我。”
收拾完東西,還不忘給秦月的懷裏塞一塊金子,看起來足足有五兩,秦月直接將金子丟了出去,扔進了蓬玉書的懷裏。
“以後叫霍姑娘,你要是在這樣,還不等你救她,她就被你害死了。”
快走到門口了,嘴裏還在念叨著:“好的我知道了,霍姑娘,我知道,你放心吧。”
秦月看著這人,平時倒是風流倜儻的,遇上事情瘋瘋癲癲的,從心裏覺得這人不靠譜得很。
蓬玉書來到霍家,可偏門房的人不讓他進,也不給他通傳,他隻能在大街上蹲著看能不能遇到霍哲,到了晚上還是沒看到霍哲的身影。
來霍家談事的陳佐卻是注意到了蹲在,馬路上縮在牆邊上的蓬玉書,在之前壽宴上便見過,昨日劫親的時候,更是看的仔細,一個使臣,為何要蹲在霍府的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