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是擔心燕月馨的安危,廋貴妃卻是來找葉離的。
當然,身為燕月馨的嬪妃,來禦書房先要向燕月馨請安。
燕月馨知道廋貴妃如今整顆心都在葉離身上,叫她平身後直接將二人打發到後麵暖閣,不要打擾她看折子。
燕月馨手裏捧著折子,耳朵卻豎得比兔子還長,聽著暖閣裏的動靜。
隻聽廋貴妃柔柔叮囑葉離,出門在外要多加小心,又送給他一個什麽東西當信物,說是能保平安。
葉離也叮囑她要照顧好自己,沒事常去陪皇後或者齊妃說說話,不要一個人在宮裏悶著。
廋貴妃自覺做了對不起燕月馨的事,於情,她和葉離是兩情相悅,於禮於理,她都是不容於世的壞女人,哪還有臉四處招搖?
葉離歎道,“不要想那麽多,陛下都支持我們,說明她也認為真情最為可貴,你還怕別人說什麽?何況並沒有人知道,你何必自苦?”
“你整天自責,心情怎麽會好?心情不好,肚子裏的孩子也開心不起來不是?你總不希望生個整天哭哭啼啼的林黛玉吧?”
廋貴妃愣了愣,反問,“林黛玉是誰?”
燕月馨心中也有相同的疑問,氣的真咬牙,好你個葉離,後宮裏的女人還滿足不了你,還在外麵勾搭別的女人。
葉離好不容易哄走廋貴妃,燕月馨便揪著他的耳朵發威,“說,什麽時候背著朕,又在外麵勾搭上什麽姓林的了?”
這可真是冤枉死個人了。
他倒是想勾搭林黛玉,也沒這個機會呀。
葉離連忙護著耳朵解釋,“哪有什麽姓林的女人,是我看過的一出戲,戲裏有個女子……”
“輕點,再用力耳朵要被你揪掉了。”
燕月馨大發雌威,過後又放軟語氣哄著葉離,“我已經是你的人了,你若是在外麵有別的女人,要告訴我,不能瞞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