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一件不相幹的小事,一個不相幹的陌生人,葉離心裏卻生出莫名不安。
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。
直到回到船上,看到燕月馨用手帕包著手,細細撫去鹽炒花生外麵那層薄薄的紅衣,半點都不肯落下,才突然想到不安從何而來。
“不對,方才那人沒有氣息。”
將燕月馨和小連嚇了一跳,一齊瞪大雙眼看向他。
葉離先顧不得解釋,眉頭緊皺向小連確認,“方才撞到你的那個人,身上是不是有功夫?”
小連回憶一下,愣愣點頭,“有點吧,我沒留意。發生什麽事了?”
燕月馨一頭霧水,催他,“到底發生什麽事,你倒是說呀,急死人了。”
葉離沉聲將方才發生的小插曲說了一遍。
“身上有功夫的人身體應該較普通人再為靈敏,怎會不小心與人相撞?那人必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擔心田舟煥派來刺殺你的殺手,已經出現了。”
燕月馨被他說的更糊塗了,他是怎麽從第一個結論上推理出後麵的結論的?
葉離隻能耐心解釋,滿足她的好奇心。
“身上有功夫人,必定對同樣有功夫人的會有一些……感覺,若說那人是小偷之類的,打算對小連下手必定不可能,再說,當時付錢的是我,他想偷東西也該撞我才對。”
“我懷疑他必定早已知道小連是你的侍衛,想通過方才那一撞,試探小連的深淺。”
燕月馨也是習武之人,葉離這樣一說,她便聽懂了。
練武之人身體反應往往快過腦子,看似輕輕一撞,卻能試過小連的反應速度,通過這一點大概判斷小連功夫深淺。
不過小連當時正專注於手上的泥人,又下意識認為不會有危險,被撞了並沒有特殊的反應,恐怕那人以為得到的結論會與事實天差地別。
小連不禁扼腕,“方才您提醒我一聲就好了,我將他拿來細細審問,順藤摸瓜找出他的同夥,豈不比坐等他們動手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