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舟煥也不是個愚笨之人,不然也不可能在朝中做到如此高位。
腦海之中翻江倒滾一番,便已想到了關鍵之處。
當日葉離突然宣布燕月馨已死,這才讓自己徹底安心,放鬆了警惕。
現在一回到京城,便將自己整個丞相府都關進了大牢。
恐怕自己早就暴露了。
田舟煥想到這裏,長歎了一口氣。
“沒想到老夫今日竟然被你這個小子給擺了一道。”
葉離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。
“都是丞相大人您配合的好,不然也不會這麽容易便查到您刺殺陛下的證據。”
誰知田舟煥聽到葉離的話,臉色一冷。
“不過你這小子也不要以為將老夫徹底拿捏了。”
“老夫可是當朝宰相,你那點證據,就想定我死罪,還早了一些罷!”
田舟煥大聲說完,看向葉離。
“哦?”
“那若是再加上一條呢?”
葉離毫不畏懼田舟煥的目光,上上下下掃了田舟煥一遍。
“真沒想到,我們大燕位高權重的宰相大人,卻是來自西域。”
“這實在是令人吃驚啊。”
本來田舟煥就算刺殺的事情暴露,也還在掌控之內。
畢竟整個京城上下,殊不知有他多少暗手。
要不是葉離回來的恰到好處,怕是大燕馬上就要改朝換代了。
這些暗手,也是田舟煥的翻盤之機。
誰知葉離這番言語一出,田舟煥徹底慌亂下來。
“葉離!”
“你休要血口噴人!”
“本相如此身份,怎麽可能是西域之人!”
“嗬嗬。”葉離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若丞相大人不是,怎麽這麽著急呢?”
“我可是得知了一件事情,不知道該不該說給您聽呢。”
葉離隨即流露出了一絲厭惡。
“西域王子嗣眾多,但在他二十多個兒子之中,唯獨隻有一人最受寵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