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月馨頓了一會,便跟葉離詳細講了起來。
原來自從西燕立國之時,各地都有著軍閥割據的景象。
西燕先帝奈何實力不足,所以未能收服他們。
於是乎,便將這些軍閥各自定為開國元勳,想著利用後代子孫,一代一代的削弱這些軍閥的實力。
到燕月馨父皇那一代,已然做的很不錯了。
這些開國元勳在原來屬地之上也許算是個富裕人家,可在朝中,並沒有什麽話語權。
但鹽鐵經營,一直被這些軍閥所掌握在手中。
隻要有人想要將鹽鐵權掌控在朝廷之中,便會有數不盡的朝中官員反對。
此弊端一直延續到燕月馨這一代。
聽完之後,葉離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“按照陛下所說,那收回鹽鐵權,怕是十分困難啊。”
“正是如此,沒有鹽鐵權,每到豐年,國庫還能勉強夠用,可若是有個大災大難的,那國庫立刻吃緊。”
燕月馨很是無奈,身為西燕皇帝,天下財富能夠掌控的卻隻有百姓那點賦稅。
讓她想要給治下的百姓免稅都頗為困難。
“陛下,那現如今,西燕經營鹽鐵的,一共有幾家?”
燕月馨略微思考片刻,給出了答案。
“一共四家,除了王家之外,還有陳,程,韓三家。”
“這三家與朝廷關係一向不合,但勢力也最大。”
“除了京城之外,西燕最為富裕的江南,皖南,胡浙地區,都由這三家經營鹽鐵。”
葉離聽完之後,再次問道。
“他們手中可有兵權?”
“沒有,父皇臨終之前便討論了這件事情,將他們手中兵權盡數收回,隻允許各自府中不超過三百家丁。”
“鐵器鑄造,也收歸了工部,但各地鐵礦,全部都在他們手中,朝廷想要購買,必須要花費銀兩。”
葉離一下子便有了底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