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那人方才得知冬瀧的規矩。
可這規矩都是明明白白寫在四人的花牌之上。
那人就是想要發火,也渾然沒有理由。
這件事情傳開之後,他便成了第一個被冬瀧欺騙的冤大頭。
可葉離卻不一樣。
花了三百兩,卻十分坦然,一點兒也沒有吃虧的模樣。
“這個傻子竟然花了三百兩買了一首曲子,實在是太好笑了。”
“是啊,他手下那仆人喊出來的時候,別提有多麽神氣了。”
“殊不知這三百兩,在座的各位有誰拿不出來?”
“隻不過是不想被這個燕雀樓白白騙了銀子罷了。”
……
眾多人在下麵討論了好半天,卻看到小全子一臉坦然的坐在那裏。
“小子,你少爺是哪裏來的大傻帽?”
一人橫眉走到了小全子麵前。
小全子看著這人,嗬嗬一笑。
“用的著你管?”
“我家少爺有錢,就算扔了,又關你什麽事情?”
“笑話,你可知道我是誰?”
那人一聽這話,猛然發笑。
“我爹可是京城方家的家主!”
“我便是方家大少爺!”
“整個京城,有誰能比我還有錢?”
小全子雖然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,但方家還是知道的。
在京城不少糧鋪頂上,都寫著小小一個方。
小全子可是根本不害怕,照著葉離的吩咐,冷哼了一聲。
“好!”
“既然這樣,我倒要看看,你究竟有多少錢?”
說完之後,小全子直接從懷中取出了一個袋子。
袋子口在桌子上大開,裏麵滾落出了許多金子。
這金子跟銀子可不一樣。
金子的價格,足足是同分量的銀子千倍。
所以這一袋將近三百多兩的金子,足以頂的上三十萬兩銀子。
這下子,在場所有人都說不出來話了。
隨身帶著三十萬兩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