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老,你當時隻不過是一介布衣,何罪之有。”
燕月馨對溫老的態度還是極好的。
他可是當世多少文人的榜樣,所以不可以輕易動他。
溫老歎了一口氣,唏噓道。
“老夫如此年紀,卻被人當成了工具,實在是有些愧對先皇。”
“還望陛下允許老夫離開京城。”
“老夫日後隻想要暗度晚年,朝廷之事,再也不管了。”
燕月馨剛要點頭,可誰知葉離腦筋一轉,心裏驟然想到了一個主意。
如今朝中丞相之位懸空,無人能夠擔任。
其一便是燕月馨能夠信任之人,實在太少。
若是安排其他人,卻又無法相信。
一旦讓他脫離掌控,怕是如今的西燕朝廷,又要恢複成田舟煥與張恒那段時間的情況。
其二便是此位置實在太過於關鍵,要幫助燕月馨處理滿朝文武大事,誰也不敢保證能夠擔當此任。
葉離更是東廠太監,任了此職,先不說祖例從未有過,更是將滿朝大權,盡數在握。
所以想來想去,根本無人能夠成為宰相。
可宰相沒有,燕月馨的擔子又實在太重,每日連休息片刻的機會都沒有。
想到這裏,葉離心裏突然湧出了一個想法。
“啟稟陛下。”
“奴才以為,溫老如今能夠出山,對西燕朝廷來說,非但不是什麽壞事,反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。”
燕月馨聽到葉離的話,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好在哪裏?”
葉離笑了笑。
“陛下,溫老在先皇時期,便是朝中重臣,對我西燕朝政十分清楚。”
“就算他如今退了下來,在西燕文人之中,地位仍舊很高。”
“能力足夠,卻是沒有官位。”
“所以,奴才以為,應該重新啟用溫老。”
“丞相之位空懸幾個月之久,陛下勞累已久,也該休息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