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於剛聽到自己父親的話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父親,如此說的話,未免也把樊家的地位放的太低了點吧。”
“如今父親至少在西北行府,也是個知事,難不成還怕了他們不成?”
樊於剛的話剛剛說完,他父親立刻搖了搖頭。
“你可千萬別到外麵這麽說。”
“若是那幾位聽到了,怕是會找我們樊家的麻煩。”
“如今在西北行府,哪有我們樊家說話的地方。”
樊於剛的父親無奈的說道。
樊於剛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,冷哼一聲。
“父親,我這一路上勞累許多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樊於剛說罷,轉身就走。
而樊於剛的父親看到這一幕,更加無奈了。
現如今不光外麵的人不把樊家當一回事,就連他的兒子也是如此。
不過西燕朝廷的軍糧送到,這件事情,還是要趕快通知一聲。
“方管家,你趕快派人到那幾位的府上,跟他們通報一聲。”
“就說任務失敗,西燕朝廷糧草充足。”
“不日便要進攻西域。”
不管此事有沒有可能發生,樊於剛的父親都要如此說。
方管家當場點了點頭,點了幾個人便跟著自己離開了府宅。
走出府宅之後,隻見上麵大大的寫著幾個字。
“西北行府知事樊謂之府。”
原來這樊於剛的背後,竟然站著的是西北行府知事。
而這個知事,便是西北行府數一數二的官職。
至少在朝廷沒有到之前,知事,便能夠掌管西北行府幾乎所有事情。
如此之人,卻在鳳翔府都是擔驚受怕。
樊謂望著方管家離開的背景,臉上頗為痛苦。
“糧草一事失敗,剛兒的身份怕是也暴露了。”
“若是朝廷查探過來,這該怎麽辦呢?”
“我區區一個知事,卻連這些事情都要親自去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