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離當即點了點頭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東廠那邊查出了點線索,這個樊於剛,正是樊謂的兒子。”
聽到這裏,郭大車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要是這麽說來,這樊於剛搶劫軍糧,難不成是樊謂的主意?
就算西北行府,西燕朝廷並不怎麽管。
朝廷對於此處的要求隻有一個字。
穩。
隻要安穩,便一切都可。
可作為西北行府知事,又是鳳翔府令,竟然做出這種事情。
樊謂難不成想要謀反?
可郭大車立刻搖了搖頭,對著葉離說道。
“葉公公,以末將對於樊謂的認識,這家夥絕對不可能這麽大膽。”
“此人做事一向小心翼翼,不然當初陛下也不至於對西北行府如此放心。”
葉離聽到這裏,靜靜的看著郭大車。
郭大車見葉離還不信,隻好跟葉離講起了故事。
原來樊謂這家夥的膽子,簡直小的可怕。
當初郭大車奉了陛下的命令,前往西域剿滅一隻經常來大燕作亂的西域部落。
可誰知剛到鳳翔府的時候,樊謂便將郭大車請了過來。
然後樊謂對著郭大車就跪在了地上,哭訴自己在西北行府有多麽困難。
等聽完,郭大車這才明白,樊謂以為是大燕陛下,讓他來處置自己。
好在郭大車講明了一切,才讓樊謂放心。
不過隨後樊謂便將邊軍處置權盡數交給了郭大車。
在樊謂的幫助下,雖然沒有能夠剿滅那個西域部落,但好歹也打擊了一下西域的氣焰。
葉離笑了笑。
“雖然隻是將邊軍交給了你,但也不能夠說明此人對大燕是絕對忠誠的。”
“隻不過是害怕大燕而已。”
“不過現在這家夥,陛下都親至蘭州了,卻不見這小子來拜見幾次,恐怕這些年,西北行府也發生了不少事情。”
葉離緩緩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