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訴她,這時不應再惹傅詔,但她還有邁出了這一步。
這一步任誰都能看出是在試探傅詔的底線。
他的底線何時變得如此低,一次一次的縱容,換來的是她一次又一次的變本加厲。
傅詔有些忍無可忍對外厲聲喚來雲痕,隨後扯過身上蓋著的衣袍向瑾瑤砸去,“把她給我帶下去,別在這惹人心煩!”
“把那兔崽子也抱給她!讓秋實這些日子可以歇歇了。”
是親兒子卻連名字都不叫,他眸中似火,望著瑾瑤,“說起來你也多年未見你兒子了,該盡下當母親的義務。”
瑾瑤下意識拒絕,“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傅詔一聽更氣了,“見自己親兒子,有什麽心理準備!”
看著她滿臉不情願,傅詔怒急,“我到底欠了你什麽?是有什麽深仇大恨?還是殺了你全家?”
發泄完他不想再聽她說話,再看她,他怕要被她逼瘋,“雲痕把人帶下去!”
雲痕也不好上前生拉硬拽,恭敬的對外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姑娘走吧。”
將人帶到了西廂房後,雲痕去叫來了秋實。
抱著孩子進了屋,將孩子塞到了瑾瑤的懷中。
一時間多年初次抱自己兒子,瑾瑤滿身的抗拒和不適。
可看到懷中那水靈軟糯的娃娃時又忍不住心軟。
允澤顯然不習慣這突如其來的娘,霎時水汪汪的眼睛堆滿了委屈望向秋實。
他伸著手,掙紮著,“姨,姨娘。”
小公子吐字還不清楚,但瑾瑤還是聽到了,這個孩子不要她這個母親,要秋實這個丫鬟。
一時心中悲涼,可想想也是,多年來她對他不管不顧,也難怪孩子不喜。
秋實貼心拿來了一個木雕兔子,“大奶奶拿這個哄小公子試試,平日他一哭,看到這個就不哭了。”
瑾瑤接過木雕,對她這個稱呼有些詫異,“大奶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