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他也帶上了同款的狐狸麵罩,如此一來在街上行走,就不用怕被人認出了。
瑾瑤默不作聲,戴著魈頭跟在他身邊。
她知道,這哪裏是為了避免麻煩,分明是覺得自己身份卑微,怕被旁人看到堂堂忠伯侯世子帶著一個丫鬟逛花燈。
瑾瑤不甚在意,今日此行,主要目的是要去醫館,尋回殘缺的記憶。
傅詔請了張太醫那麽多次為她診脈,一定也知道她腦部受過重創,丟失記憶。
可他知卻不為她診治,也不告訴她,怕不是這段丟失的記憶與他有關。
又或者傅詔在隱瞞什麽。
總之她不能坐以待斃,更不能完全在信任傅詔。
傅詔派了幾名大理寺的官兵跟在身後不遠的位置,以免打擾二人相處。
此次出門,紅纓死皮賴臉跟著出來,因其仗著大夫人派的人,傅詔也不好再說什麽。
滿街的熱鬧非凡,傅詔不覺得花燈有甚可看,除了人還是人多。
有這時間,二人在崖青院不好嗎?
兩人寬大的衣袖垂在身側,一隻小手勾了勾他的大手。
傅詔垂眸見身側的姑娘正在搞小動作,他反手握住那不老實的爪子。
“做什麽?在外麵還不安分。”
瑾瑤笑道:“怕什麽?你我都戴上了麵具,誰也認不出誰。”
便是戴了麵罩,兩人都是男子打扮,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兩個男子拉拉扯扯,未免會惹人猜忌,二人有什麽斷袖之癖。
果然,走得不遠,身側的人便紛紛駐足,轉頭議論紛紛。
“這兩個人大街上的拉拉扯扯,都不背人了。”
“有傷風化,有傷風化!”
“這到底是誰家公子?看兩位長得也是氣宇軒昂,英俊非凡,怎麽就喜歡男人呢?”
“……”
跟在身後不遠的雲痕聽了,忙用手捂著臉裝不認得。
傅詔卻無甚在意,眉目溫潤地捏著捏袖中那隻嫩滑的小手,低低笑問:“開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