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銜草先是在文寧侯麵前念了一遍陸氏的供詞,然後親自帶人去搜他的書房。
文寧侯因為沒料到有人識破了暗格所在,加上禁軍來之前他沒得到任何消息,並未來記得做準備,所以那一尊玄陰天祿就被收在原處,讓薑銜草翻了個正著。
她命人把玄陰天祿和上麵貼著的生辰八字都拿到文寧侯麵前,“侯爺可否能解釋一下,這是個什麽東西?”
文寧侯渾身都在顫抖,好半晌他才啞著聲音道:
“這不是我的東西,是有人放進來栽贓陷害我的!”
舒藺月在他身旁冷笑了一聲,淡然道:
“事已至此,侯爺還想抵賴嗎?”
文寧侯猛地扭過頭,惡狠狠地瞪著她,“一定是你這賤婦與湛王勾結在一起整我,我絕不會放過你……”
聽到他嘴裏那些不幹不淨的汙言穢語,薑銜草眸光一冷,直接走到文寧侯身旁,一拳就揍在他臉上。
沈聽肆這具身體是練過武的,她沒有收斂力道,文寧侯隻是一個文人,當即就吐出了血,血裏還混著碎牙。
文寧侯不敢置信地抬起頭,口齒不清道:
“你,你居然敢打我!”
薑銜草笑了起來,“我為何不敢打你?”
“你這個不孝女根本就不是九王爺!”文寧侯不顧臉上嘴裏的疼痛,大聲吼道,“你這是想弑父嗎?!”
舒藺月眼裏流露出些許擔憂,可薑銜草就麵無表情地任由他吼完,然後笑道:
“看來文寧侯常年使用邪術害人害己,深受邪祟蠱惑,心智都已經不清楚了,連這種大逆不道的胡話都說得出口。”
沈逾白也淡然點頭:
“侯爺之前還與慧明國師走得很近,弄不好國師會進宮說小九兒的身體裏換了魂兒,也是受了侯爺的慫恿。
你可真是把國師害慘了,他在皇兄麵前做法失敗,如今失了名望和地位被軟禁在靈隱寺,怕是一輩子都要在寺廟裏出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