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寧候被關起來後,身在宮中的皇後才得知了皇上對薑家下手的事。
“這京城裏誰不知道,薑家和我孫家走得近,皇上對薑家下手,那就是連我們孫家的麵子也不看了!”
皇後憤怒地對女官青鸞道,“再者,今日慈寧宮出事,本宮卻沒得到任何消息,就連陸氏那個瘋婦進宮狀告親夫,本宮都被瞞在鼓裏,這是皇上故意在打坤寧宮的臉!”
青鸞低頭道,“娘娘,奴婢剛才聽說,宮裏的禁軍比之前更多了。這次宮外的消息之所以這麽慢才遞進來,也是因為這個。皇上對坤寧宮盯得更緊了……”
她向來沉穩,此時的語氣中卻也流露出淡淡的不安。
孫皇後沉眸道,“東宮那邊可有消息?”
青鸞搖頭,神色有些許擔憂,“從昨日晚間開始就沒任何消息傳來,連今早本該向娘娘來報平安的宮人都沒來,這太反常了。奴婢剛才還派人催促,可宮內外戒嚴,咱們的人未必還能出的去。”
孫皇後聽了冷笑一聲,咬牙切齒道:
“皇上這是終於忍不住了,要對本宮和太子下手了!好,既然要撕破臉皮,那就別怪本宮無情!”
她最後的聲音壓得極低,聽起來卻充滿恨意,猶如一條陰狠的毒舌在嘶嘶吐信。
隨即,她閉上了眼,緩緩道:
“青鸞,你在佛殿外候著吧。”
青鸞看著皇後欲言又止,眼底竟然流露出隱隱的懼意。
但這個一直對皇後忠心不二的女官終究沒有開口,隻是緩緩告退,站在了殿門外。
她關上門,背過身站了半晌後,又忍不住回過身,透過窗扉朝殿內望了幾眼。
皇後的身影拖在地上,被拉得很長很長。
她看到皇後給殿裏供著的佛像上了一炷香,又看她俯下身去,把手伸向佛像後。
然後,青鸞眼前閃過一道綠光,從殿內傳來皇後忍痛的低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