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寧侯垂下眼眸,並沒有露出暴怒的神情,反倒是用沉痛的口吻道:
“之前發生的事,都是我不在家的時候,那幾個不孝孽障做下的。現在我回來了,自然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草兒,她就是我們薑家的寶貝疙瘩。”
聞言,薑銜草很想把嘴裏的茶直接噴到文寧侯臉上。
因為他這番話,實在是太虛偽,太不要臉,太讓她惡心了。
但現在她是王爺,她得有王爺的架子,還是得斯文一些。
“侯爺說薑銜草受的欺辱,都是你不在家的時候發生的,這恐怕不是事實吧?”
薑銜草冷聲道:
“你是一個月前去的濟南府賑災,而薑銜草是半年前就回了侯府。從她回到侯府第一天,薑懷珠就開始對她下手了。
你們薑家的五位公子原本待她還不錯,卻因為薑懷珠的三言兩語,沒過多久就幫著薑懷珠助紂為虐。若是沒有他們的支持,薑懷珠也不能這麽肆無忌憚地欺負她。
整個侯府裏,沒有一人不知道五位公子憎惡二小姐的事,連帶著下人都敢隨便刁難她。
這些事,你這個自稱治家有方的家主,難道都不知道?”
文寧侯聽到她對薑家的陰私都了如指掌,心裏很是不悅。
他這個從鄉野尋回來的女兒,果然是不識大體,小家子氣。
不就是在家裏受了一點小小的委屈,居然就跑出去到處亂說,讓外人指責自己的家人待她不公,好陰毒的心思。
“咳咳,這都是後院的事,在侯府都是由女眷們打理,我平日裏並不過問這些。”
聽到文寧侯輕描淡寫就推卸了他的責任,薑銜草諷刺笑道:
“既然薑二小姐在家裏過得好不好,有沒有受人欺負,這都是女人管的事,全都與你無關,那她要你這個父親又有何用?”
文寧侯被她說得愣住,沉默了片刻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