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氏和沈聽肆在宮宴上鬧了一場後,回了侯府就被老夫人叫去正堂。
秦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,看著麵前低頭站著的陸氏,越看越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進宮前我是怎麽叮囑你的,讓你看緊了那個臭丫頭,不要再鬧出事端來讓別人看我們薑家的笑話。”
秦老夫人怒聲道,“你可倒好,居然還在眾目睽睽之下主動挑事,被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說得啞口無言。不出一日整座京城的人怕是都會知道,你這個主母帶頭虐待自己的親生骨肉,侯府的名聲都被你敗沒了!”
陸氏心想,侯府的名聲那是我敗沒的嗎?明明是薑銜草太過分,太放肆了!
她忍不住有些怨恨,都是她的婆母和丈夫縱容了那丫頭之前的無禮舉動,讓對方得寸進尺連她這個母親都敢當眾不尊敬,事情才會到這般局麵。
可這些埋怨的話,她是絕不會在秦老夫人麵前說出來的。
“母親,兒媳真不是挑事。當時也是草丫頭在文宜公主麵前態度太過冷淡無禮,兒媳看不下去眼,怕她把公主和皇後娘娘都給得罪了,這才好心提醒她,這也是為了侯府著想啊。”
陸氏抹著眼淚,哀戚道:
“兒媳也不過是說了她一句,讓她記著自己侯府千金的身份,不要在貴人麵前丟了禮法。
可那丫頭卻像忽然瘋了一樣,就開始在外人麵前指責我虐待她,還把整個侯府上下都給牽扯了進來,說了一大堆大逆不道的胡話,若不是後來皇後娘娘出麵,兒媳都不敢想象,別人會因為她的一麵之詞怎麽想我們薑家。”
秦老夫人聽後臉色愈發陰沉。
她仍然覺得陸氏這個兒媳無能蠢笨,可有一件事倒讓陸氏說對了,薑銜草那臭丫頭如今就是仗著太後娘娘撐腰,鐵了心要禍害侯府的名聲。
“你以為我和侯爺是真的不想收拾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