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寧郡主臉色鐵青,“成王府是什麽地方,怎麽可能會有天命閣的餘孽混進來?湛皇叔他就這麽堂而皇之地帶人來搜府,是不是太不把我父王放在眼裏了?”
旁邊的貴女們聽了這話,都是大氣不敢出。
就連右相的千金孫碧君都沉默著,隻是那雙伶俐的眼睛轉動著,顯然是在思索著什麽。
隻有文宜公主開口道,“瑞寧,你先消氣。或許真是有賊人潛入,湛皇叔他這麽做隻是擔心我們的安危。”
“湛皇叔他眼裏隻有皇城司,早就沒有我們了!他要是真還念及血脈親情,之前又怎會不顧文宜姐姐你求情,當著你的麵把你的奶娘打死?”
瑞寧郡主賭氣般說完這些,就一甩袖子跟著婢女匆匆前往前院。
文宜公主遲疑了一瞬,還是帶著宮女跟了上去。
薑懷珠和其餘人一起留在原地,趁著別人沒有留意她,她悄悄起身要走出園子,卻被留下照看她們的王府婢女攔住:
“王妃娘娘有令,命奴婢帶領侍衛守住園子,不許旁人進入,確保園子裏絕對安全。楚小姐您是貴客,還是留在這裏等待。不然若是您出了什麽事,奴婢們可是要掉腦袋的。”
聽到是成王妃有令,薑懷珠也不能硬闖,隻能走回原位。
可她極度不安,就像是有十幾隻野獸在她心裏互相撕咬一樣,讓她煩躁焦慮到根本坐不住。
她右腕上的玉鐲卻像是吸收到養分,品相愈發的剔透瑩潤。
另一邊,瑞寧郡主等人到了王府前院。
成王妃已經帶著王府管事在和沈逾白交談了,瞧見瑞寧過來,她輕輕皺了下眉,“我不是讓你待在院子裏嗎?長輩們的事,你來湊什麽熱鬧。”
瑞寧郡主不服氣地朗聲道:
“眼下父王不在,府中就隻有母妃和我們這些女眷,湛皇叔偏要搜府,這是要置成王府女眷的尊嚴和名聲於何地?知道的明白您是為了搜捕天命閣餘孽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這一大家子人犯了什麽罪,您就是衝著我們來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