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期捏緊手心,恨不能把牙咬碎:“她去了哪裏?”
“我不知道,我一早上起來,就沒看見姐姐了。我還以為她昨夜是留在您那邊,可我問過別人後,才知道昨晚姐姐還在梅苑。”
“撒謊!”宇文期眯了眯眼:“如果你真的不知道,又怎會假扮她,分明是想為她打掩護。”
孟如願心虛極了,結結巴巴地道:“我…我……”
“不說是嗎?”宇文期聲音中帶著警告,一隻腳,就這麽踩上了孟如願的手。
少女痛呼出聲。
“王爺饒命!”
她不是孟昭歌,宇文期不會對其他女人手軟,隻更用力地碾著她的手。
“再不說,你的手就不用要了。”
“我說!我說!”孟如願戰戰兢兢,脫口而出道:“姐姐昨夜就走了,她要我留下來拖延時間!”
“她為什麽走?”
“具體的我不知道,姐姐隻是說王爺懷疑她,她沒法子在王府繼續呆下去了。”
“那她去找誰了?”宇文期知道她不會回孟家,她和孟家早就鬧得水火不容了。
孟如願害怕地看了一眼他,“是…是裴玉。”
“姐姐說,她要去找裴玉!和他一起私奔!”
‘轟’一聲,仿佛有什麽在他腦中炸開。
宇文期的將腳從她手上拿開,閉了閉眼,雙手攥得骨頭啪啪作響。
他不計較她和其他男人的事,孟昭歌反倒蹬鼻子上臉,公然要給他戴綠帽子了。
“好,很好。”宇文期全身都帶著戾氣,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。
孟如願趴在地上,動都不敢動。
下一刻,宇文期轉身決然離開,大步邁出梅苑的門。
“跟本王去抓人。”他鐵青著臉,對李良吩咐著,“再派人去通知城門把守,絕不可放走王妃。”
片刻,荊王府中便走出一行人,一個個擺著冰山一般的臉色,直衝如意堂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