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停在了明西將軍府門口。
孟昭歌下車,神態自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娘家。
孟家人看見她,都十分驚訝。
“那是二小姐?她怎麽回來了。”侍女在她身後,小聲議論。
還以為二小姐和孟家,早就水火不容了。這一家子之間,爹娘不慈,女兒不孝的。
這些孟昭歌沒聽見,她徑直要去婉閣。
然而,途經一排廂房時,卻有道聲音從其中一間傳出來。
“啊——”
這一聲,很短暫,像壓抑著什麽。
孟昭歌回頭,想都沒想,就衝著發出聲音的那間房間走去。
她推了一下門,還沒等推開,那門便被人從裏頭打開了。
是個仆從,看見她,大驚失色:“二小姐,您怎麽回來了?!”
“剛剛那是誰的聲音?”孟昭歌問。
“是我,我剛剛砸到手了!”
低頭一看他的那隻手,果然蒙著紗布。
孟昭歌卻眯了眯眼:“撒謊,你砸到手了包紗布幹什麽?你的手又沒流血。”
那仆從一愣,下一刻,就被孟昭歌猛地推了下:“滾!”
說罷,孟昭歌直接大步走進房間。
房中堆著柴火,一堆雜草,表麵上看沒第二個人。
可孟昭歌卻一眼看出那堆雜草的不尋常,她走過去,果真從雜草後扒出了一個人。
是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虎子。
孟昭歌記得他,他是婉閣的下人。
“二小姐……”虎子的腦子昏昏沉沉的,看見她,卻像是看見了希望一般。
“二小姐!奴才有話要跟您說,關於如願小姐,奴才知道她……咳咳咳。”
而方才被孟昭歌推開的仆從,急衝衝跑進來:“二小姐,他是犯了事,才會被罰,還請二小姐不要插手此事!”
“滾。”孟昭歌冷著臉,道:“墨環,把虎子扶起來,帶走。”
“二小姐!”